温言挣扎着,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甩了许桃桃的手,她额头冒着冷汗,嘴唇发白,即便是这个样子了,眼神中依旧平静的可怕。
“许桃桃,你的那些破事,宋喻早就知道了,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很有成就感吗?”
“你自己做了这些了不得人的事,就真的以为天衣无缝吗?”
许桃桃愣了一瞬,眼底原本的嚣张跋扈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,这无异于和在当众辱骂她有什么区别。
“况且药是你下吧,我还给你有什么错?”她看着眼前的人,丝毫没有一点惧怕,既然她要闹,就闹个彻底。
许桃桃猩红着双眼,眼中因为愤怒而挂着泪珠。
宋喻怎么可能会知道,他要是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娶她。
对,这一定是这个女人在挑拨离间,她隐藏的这么好,没有这次哦破绽,根本没有人会发现她这个秘密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,“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,你就是在嫉妒,阿喻娶了我,没有娶你。”
她伤口疼的厉害,根本不想在这儿跟她做无谓的争吵。
“非要这么觉得的话,那你就去跟宋喻说,让他把我赶出去。”
她转过身,根本就没有余力再去想其他的了,“刘姨,把这人赶出去。”
她就是好好的养个伤而已,却没落下个清净。
刘姨听了,立马放下了手机,赶着许桃桃就将她毫不留情的给推出了门,“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说话咋这么臭呢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随后猛的将门关上了,然后转身担忧的看着温言。
却发现她蹲在地上,一副难受的模样,后背已经被鲜血给打**一团。
“呀,温小姐,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,动胎气了?这后背咋还流血了呢?”
刘姨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,一瞬间慌了神。
她摇了摇头,“刘姨,你先把屋子收拾了吧,我躺一会就好了,今天的事别跟宋喻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刚刚看两人吵的厉害,偷摸的就已经打了电话,估摸着宋喻这个点都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。
她撑着身子,勉强的走到了卧室,一瞬间她再也绷不住了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着。
她**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解开了**的纽扣,随后脱掉了衣服,背对着镜子,看着被撞裂开的伤口。
只是裂开了一点,鲜血已经不再流了,她重新换好了睡衣,蜷缩在床上,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。
如今是个人都可以跑来随意的羞辱她了。
她在这个世界,居然已经狼狈成这个样子了。
她看的眼睛干涩发痒,不得不闭上双眼,休息一下。
宋喻赶来的时候,刘姨简单的给他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
她有些心痛的说着,虽说不太了解,但是这个丫头一看,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,“估计这会睡了,我听着在卧室里哭了好久呢。”
宋喻脱掉了大衣,紧皱的眉头,看着紧闭的卧室门,犹豫再三,还是打开了房门,走了进去。
她本就睡的不安稳,一丁点声音就足够吵醒她。
可是她依旧闭着眼,装睡,因为她不知道宋喻是来怪罪她的,还是来安慰她的。
毕竟这以后是他们的婚房,她终究只是个鸠占鹊巢的人罢了。
宋喻坐在床边,透过月色凝望着她,随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撩开了她遮挡住脸颊的头发。
即便是在黑夜当中,他能明显感觉,她的脸颊肿了起来。
“疼吗?”他沙哑又温柔的问道。
他从一进门就知道,她醒了,他开门的一瞬间,床上的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,本能的蜷缩了一下。
这是她那次受伤后的应激反应,宋喻全都看到在眼里,谁曾想床上的人宁愿装睡,也不想跟他告告状。
温言睁开迷茫的双眼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**了起来,让她看不清一点光亮。
“你回啦?”她沙哑的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抹睡意。
“伤口上药了吗?”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的暖橘色的灯,房间一瞬间亮了起来。
温言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,偏过了头,淡淡的回答道,“嗯。”
“我想我还是搬出去吧,在这儿住着始终不太方便。”
她继续说着,脸上挂着平淡的表情,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“我会跟许桃桃打招呼的,你就安心住在这儿。”
他余光扫过床尾带血的衣服。
她冷笑了一下,“她毕竟是你未婚妻,我住这儿算什么啊?”
倒还真成了她口中**别人老公的小三,她已经背负的够多了,不想在这儿下去了。
宋喻顶了顶了腮帮子,凝着眸子看着她,开口解释道,“我和她只是商业上的合作而已,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。”
这一句话她已经听了好多遍了,胸腔里泛着苦涩,原本哭的**的眼睛,在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泛红了。
她极力的压抑着中心的难受,哽咽了一下,“可你们终究是要结婚的,我已经被人骂够了,你还要我在添一道罪名,是吗?”
她一个后妈,恬不知耻的爬上了继子的床,外面人都是这么说她的。
还有她听不见,看不见的,谁知道那些人骂得有多难听呢?
她说出一句话的时候,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眶里**,她抬手随意的擦了一下,她越是满不在乎,这些东西就像一根刺一样,卡在了她的喉咙里,即便是她再怎么努力,都无法将它拔出去。
宋喻看着她委屈的样子,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,“不管你怎么想,至少现在你必须住在这儿。”
他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宋瑾,甚至不确定他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人要放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才会觉得安心。
温言抿着唇,无措的看着她,甚至因为太憋屈了,嘴唇都不自觉的**了起来。
良久,她克制了内心的愤怒,冷淡的说着,“你这样和宋瑾有什么区别。”
总想着控制她,监视她,他甚至在想,当初选择宋喻这一条出路,到底是对的,还是错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