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喻,你真的有办法救出我我妈吗?”她不确定的看着她,宋瑾的话,让她不得不去多想。
她不想到头来,最后只是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她已经付出太多了,也伤害了太多的人,她只是想要求一个家人平安而已。
怎么就这么难。
宋喻沉着眼眸,走到了她的身边,顺手脱掉了大衣的外套,随意的丢在了沙发上,看着她迷茫的眼神,反问着,“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温言也不知道,该不该相信,她内心很复杂,很纠结,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太害怕宋瑾这个疯子,对我妈做出不好的事情。”
她害怕的几乎身体都有些**,眼神中也是迷茫的,看不清前面的方向,她根本玩不过宋瑾。
她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宋喻的身上。
“我说过,现在你好好养伤,我会处理好,你信我,好不好?”宋喻坐在了她的身旁,大手轻轻的环抱住了她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现在的温言太脆弱了,根本经不起任何的一点打击。
“他着急拿下龙湾的开发许可,所以才选择找你的,我会处理好的,你别太有压力了。”
宋喻的话,让她平静了不少,她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微微松了一口气,可是大脑紧绷着的一根弦,却始终放不下去。
她抬手抓紧了宋喻的衬衫,“我只是太害怕我妈妈出事了。”
害怕宋瑾真的将所有的怒火,都撒在她身上,她一个人本就在陌生的地方,心里会有多害怕啊。
宋喻只是安静的抱了她一会,最后松开了她,不自觉的低了几分语气,“万事有我。”
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,她的心始终放不下,宋瑾肯定会暗自转移母亲的位置,甚至可以藏的更隐秘一些的。
她抬头,一双湿润的双眼看着他,“真的可以解决吗?”
宋喻垂眸看着她,眼神复杂,他张了张唇,半晌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。
她望着他的眼睛,却一直没有听到回答,最终垂下了眼眸,盯着他整洁干净的衣服,松开了紧抓着他衣服的手。
她不知道是因为宋瑾的突然到来,还是因为什么,她的心空落落的,像是坠进了深渊里似的。
一直落不到底。
“我知道宋瑾肯定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找到我妈妈的,我可以等的,不着急的。”
宋喻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他不知道除了宋喻,她还可以找谁。
她不能着急,她在心底不断的安慰着自己,起码他说过,会帮她的,自己确实也没有资格一步一步的紧逼着他的。
“别胡思乱想,会没得事。”
寂静中他依旧选择了开口安慰。
现在还不是告诉她这一切的时候,一切都还没有下定论之前,隐瞒就是对她最好的回应了。
“过几天我会亲自去一趟国外,你有什么事情,都可以找琳达,你现在好好养伤就可以。”
温言一听他这话,心底像是又燃起了希望,她看着他,“我能和你一起吗?”
“我只是去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,你就安心在这儿,这段时间没有人会再来打扰你得。”
宋喻拒绝了她,她伤还没有痊愈,来回的奔波,她这副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。
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,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乖乖点头。
养好伤,才是她需要做的,她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。
宋喻走的时候,特意叮嘱了刘姨,在她的饮食上多费点心思。
她每天按时吃饭,吃药,上药,哪怕宋喻告诉她只是处理工作上的事情,她知道这只是搪塞她的借口。
如果母亲真的回来了,肯定也不愿意看见她这副样子。
所以他必须的好好的吃饭,将自己的身子养好。
她这几天过的很悠闲,打破这份宁静的是来自宋国昌的一通电话。
她看着桌上的电话,一直响,哪怕最后无人接听,下一秒电话又打进来了,就这么循环了十分钟。
温言才受不了的拿起了电话,接听了这通来者不善的电话。
她没有急着开口,像是故意在等那头的人说话。
“温言,听说你搬到宋喻那儿去了?”宋国昌出院回家,听着王妈多嘴了几句,这才明白,他住院的这段时间,家里是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“是的。”
她轻声回应着,语气没太多波澜。
“宋喻马上就要结婚了,你一个当后妈的住他那儿,不合适吧。”
他压着声音,端着茶杯,轻吹了一下茶沫,悠悠开口道。
“宋瑾应该告诉你了吧,在哪不是当个陪床的,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更好的。”
她冷哼,宋国昌不可能不清楚他这个儿子干的好事情。
他费心筹谋这些事情,结果儿子太废了,无论选择哪一条路,宋瑾始终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。
宋国昌眯了眯双眼,滚烫的茶水烫了一下他的嘴皮上,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以为自己有了靠山,就可以这么对他说话了,还真是天真。
“宋喻是我一手养大的,他心里怎么想的,我这个当父亲的是最清楚的,你不过也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,你真以为他能护着你?”
“可他身上流的血终究不是你的,以现在宋喻的实力,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还会这么为你卖力吗?”
虽说她手中的证据不足,但是已经足够能威慑到宋国昌这个**多疑的老狐狸了。
宋国昌倒是没想到,一向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人,如今竟然有胆子这么挑衅他,他恨不得咬碎牙。
“你还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。”
他就没见过他这个儿子,对那个女人动过情。
许桃桃就是个很好的例子,青梅竹马,又能怎么样,不照样靠着这种肮脏的手段,拉扯住了付海权吗?
她倒是还一副天真的模样,以为短暂的爱情,就能将宋喻这种人给拴住吗。
她的下场只会比许桃桃更惨,更可悲而已。
“你不想你自己,你也得为你母亲考虑才是啊,你真以为宋喻有那个本事,能从我手里将你母亲救出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