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温言看着疏离又陌生的语气,内心翻涌着苦涩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确定一下。
宋喻挑眉,冷寂的看着她,“我需要记得你什么?”
“还是说你当初**过我?”
他低着头,抿唇,指尖不自觉的**着,听见他冷漠的说出这些话,原本飘荡的火苗,被瞬间浇灭。
果然,他什么都忘记了。
不记得也好,她原本就是要远离他的,不给他带来任何的麻烦,现在这样不是遂了她的愿吗?
可是心为什么还这么疼的要命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该有的情绪,可是她没法不管他流血的伤口。
“宋总,我替您换个纱布吧。”
这伤是因为她而受的,她做不到漠然无视。
宋喻看着她,嘴角淡淡的勾出一抹弧度,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,“温小姐既然这么想替我上药,我要是不如你的愿,你是不是会很失望啊?”
送上门的人他要与不要,都得看他的心情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温言下意识的反驳,他的身体本就没有好彻底,这段时间又忙着处理各种事情,虽说天气不算炎热。
可是感染了,就比较棘手了。
“好啊,那就麻烦温小姐了。”
宋喻敞开了双臂,整个胸膛因为夸张的动作,而暴露出来,像是故意似的。
她迟疑了一下,最终开始走上前,熟悉的味道,混杂着血腥飘进鼻腔,让她心里泛着涟漪。
因为太过于紧张,又害怕弄疼了她,一颗纽扣她甚至解了好几分钟,都解不开。
冰凉的指尖无意的掠过他滚烫的胸膛,宋喻下意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中是让人不可察觉的情意。
“温小姐勾人的手段,还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宋喻忍耐是有限度的,不知道她这么做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,他嘴上说着轻佻的话语。
下一秒滚烫的手掌握住了她的**着的手指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,像极了在审视她一般。
她愣了一下,浑身一颤,心脏像是漏了一拍似的,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就这么无辜的看着他。
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足以感受到彼此的**的呼吸。
她看着宋喻的眼睛,整个人都像是被他**的气息给笼**了起来似的,想要逃,发现每一个尽头,都是宋喻。
她根本逃不了。
她咽了咽口水,刚想解释清楚,门却被人给推开了。
“阿喻,我亲手给你……”熬了鸡汤。
许桃桃推门而进,话卡在了喉咙里,看着办公室里**的两人,手中的保温桶,瞬间从手中**。
“温言,你这个**。”
许桃桃站在门口,破口大骂着,一副像是捉奸在床的模样。
宋喻几乎是一瞬间松开了她的手,将人往后推了推,快速的扣好了纽扣,冷着眸子凝视着站在门口的许桃桃。
温言心中闪过一丝慌乱,原本想要后退时被宋喻不偏不倚的推了一下,整个人都失去重心跌落在地上。
后背不偏不倚的撞上了茶几一角,铬的她轻疼,她却强忍着痛意,一声不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许小姐,你听我解释。”
温言话都还未说完,瞬间被许桃桃一巴掌打偏了头。
“温言,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,他可是我未婚夫啊,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公司里**你的上司?”
许桃桃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怒意,冲着她大骂着。
一巴掌,几乎打得她耳鸣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甚至她觉得有一瞬间认可了许桃桃的话。
她是想试探宋喻到底有没有失忆。
“你就这么缺男人,你怎么不出去卖啊?”
宋喻穿好了外套,将衬衫扣到了最上面,冷着叫说道,“够了,桃桃。”
语气不算特别严肃,也不是特别的温柔,像是只是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温言半晌没有回过神,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,她不想抬头,因为她知道,许桃桃简单得几句话,足够让外面的人,伸长了脖子看这场热闹。
“阿喻,你不要被她这副样子给骗了,**了宋瑾不够,你现在又把心思打在阿喻身上,是吗?”
许桃桃怎么可能冷静下来,从她的视角,看过去,将人跟在接吻无异。
她许桃桃的未婚夫,她都还没有碰过,怎么能便宜这种女人。
宋喻走到了许桃桃的面前,单手搂住了她的肩膀,带着一抹哄人的意味,“别说了,况且我的眼光不会这么差的,看不上这样的女人,你再说,明天估计整个公司都要传我的绯闻了。”
“真的?”许桃桃趴在他的怀中,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,这不太像是宋喻能说出来的话。
可是今天宋喻居然在哄她,她心底的怒火终究还是被浇灭了一些。
“你又不比她差,我怎么会放着你不要,去要这样的女人。”
宋喻垂眸,宠溺的对着她说道。
他说的每一字,落进温言的耳朵里,像是对她的一种凌迟和羞辱。
强烈得**感从心底涌上她的喉咙,堵的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脸色苍白,用力地咬着嘴唇,不让身体**的更厉害,仿佛下一秒,她留言破碎了一样。
是她自己仍抱着一丝侥幸的幻想,以为宋喻不会忘记她的。
可如今看来,这一切的行为都印证了她的可笑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,泪珠倔强的挂在她的眼眶上,不肯落下。
“温言,听见了吗?你这种女人,根本配不上阿喻,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许桃桃本就对她怀恨在心,上次抢了她的风头,这次她就要踩着她的身体上位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,已经不想再争辩什么了。
都是毫无意义的了。
既然要忘,就忘一辈子吧。
眼泪落下的一瞬间,宋喻的心脏没由来的抽痛了一下,泛起苦涩的涟漪。
解释权在他的手中,可是他并没有解释,甚至火上浇油。
既然她这么害怕跟他扯上关系,那么他就的把话说的更狠一些才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