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的心脏像是被人瞬间捏紧,无法跳动,她逃避的回绝了宋喻**的眼神。
在他开口之前,就抢先一步说道,“对,我和宋副总就是心意相通,无论你信不信,我喜欢宋瑾。”
只有话说的够狠,才能更伤人。
接下来的路,她要一个人闯下去,无论她能否救出母亲,或者拼个鱼死网破,都在与宋喻无关。
宋喻垂眸看着她,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他眼底的黯淡。
“那还真是恭喜大哥了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眼前却浮现了当时,温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宋瑾的画面。
她哭着吻上了宋瑾的画面,在他心中落下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言。
她总是在他面前傲娇的像个公主似的,可是有一天她居然会为了他,跪在地上,求着别人,救救他。
他心中泛起一阵涟漪,思绪在脑海中凌乱成了一张网,他越是挣扎,网就收的越紧,痛苦难受到了极点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竟不愿意相信他一点,只要她肯说,他就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帮助她,护着他。
他抬起眼,那双黑色的眼眸从她的脸上划过,神色晦暗不明,既然如此,你想要划清界限。
那他偏不如她的意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得认真替大哥挑选一件隆重的礼物。”
宋喻伸出手,不轻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,随即指尖收拢,带了些许压迫的力气。
温言听着他们说话,率先一步打开了房门,随着房门被打开,屋子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既然温小姐要替桃桃设计婚宴,或许我住在家里,温小姐联系我的时候才更方便。”
他重新将手**了裤兜里,一脸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如今这家里只剩两个人,独留她们两个人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温小姐不会嫌麻烦吧?”宋喻挑眉,站在灯光下,映着他的轮廓分明。
温言脱鞋的动作一顿,她扫了一眼宋瑾,随后才慢悠悠的看向他,“怎么会,还有别一口温小姐了,现在怎么我也算是你后妈了?”
让她来设计婚礼,摆明了是想坑她,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。
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。
他冷哼,讽刺道,“后妈?说不一定以后该叫大嫂吧?”
她撇了撇嘴,不想再在过多的辩解,反正他在宋喻这儿从来没有到过好处。
干净利落的换好鞋,随后谁都不理会的直接上了楼。
两人望着她的背影,心中各自盘算着。
温言疲惫的躺在床上,拿出手机,现在的她一点头绪都没有,从哪里调查,既然宋国昌想要埋没这些事情。
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的。
如果想要查,是不是就的从那一场大火开始查是?
她上网搜索关于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火灾,其他的可以销毁,但是毕竟死了人,新闻在怎么也消除不了。
她看的眼睛都快疲惫了得时候,很对在一个不起眼的新闻上,翻看了有关于方面的新闻报道。
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,但是还是能从中捕捉到可用的消息。
宋国昌一个纵火犯,却被报道成了救人的英雄。
她用指尖放大了图**,查到了以前宋喻居住的地方。
在地图上搜索一番,发现这里正好是她们现在住的地方。
温言惊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。
鸠占鹊巢,掩人耳目,现在想起来,还真是细思极恐。
手指死死的扣住了手机,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白,她放下了手机,根本不敢去深想,宋国昌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。
以为用这种手段,就能掩埋当年的真相吗?
他住在这儿,心里也安生吗?
翌日一大早,温言随意套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,挽起了高高的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很青春,洋溢着青春的活力。
她刚一下楼,便碰见了在餐桌上吃早餐的宋喻。
她愣了一下,目光浅浅的扫过他,很快就收回了。
王妈啀餐桌上摆放着早餐,看见她下来了急忙笑着说,“温小姐,早上好。”
温言没理会她,走到了餐桌上,随手拿了一个包子,她刚准备放在嘴边,就听见身旁的人冷淡的说着。
“茴香肉馅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,垂眸看着放在嘴边的包子,既然要装失忆,又不装像一点,这是干嘛?
把她当傻子耍吗?
她挑眉,“我很喜欢。”
说罢报复性的咬了一大口,随后不顾宋喻的目光朝着门口走去。
虽然过敏,但是就吃一点,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吧?
宋喻眼中没太多的情绪,看着她的身影,随后慢悠悠的起身,“要出门?正好我也要出门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只吃了一口的包子,抿着唇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恐怕不顺路。”
今天难得宋瑾要去处理龙湾地皮的事情,她得要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,打听到这个房子以前的主人。
宋喻或许对当年的事情,根本不知情,那么小的年纪,根本记不住事的。
他双手**兜,神色慵懒,“你不说地方,怎么知道不顺路呢?”
她眉头皱了皱,不想再过多辩解,既然要跟就跟着吧。
温言坐上了副驾驶,手中的包子,拿在手中也属实有些尴尬,当着她的面丢掉,又显得她口是心非。
不吃吧,自己明明还赌气说很喜欢的。
还不等她思绪回笼,手中的包子就被人拿走了。
随后在温言诧异的目光中,他就着她咬过的地方,重新咬了一口。
她张了张唇,气息一下意就乱了,她下意识的捏紧了衣角,完全看不懂宋喻到底是要干什么。
“吃不了就别勉强,过敏了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宋喻吃完包子,冷淡的说着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她。
可是温言的心,却狂乱的跳动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里面生根发芽似的。
一瞬间她微微红了眼眶,胸腔里泛着苦闷,她低着头,指甲扣着肉,整个都晓得无措。
“你不是忘了吗?”她压低了声音,开口的一瞬间竟然有些**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