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宋瑾向来对这些虚假的情谊,嗤之以鼻。
在他面前装可怜,是最没用的。
他抬手刹住了她的下巴,一只手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,“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哭了,会让我更厌恶的。”
指尖顺着她的下巴,下一秒狠狠的掐住了她白皙的脖颈。
温言被迫仰着头,张着红唇。
“你怜悯所有人,怎么不舍得怜悯一下我啊?”他咬着牙,手中又加了几分力度,像是恨不得要掐死她一般。
生在骨子里的暴戾,是掩饰不了的,他装了这么久的温和,到底是被这个女人给打破了。
温言呼吸困难的,抬手拍打着宋瑾的手腕,泪珠从眼角**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
她本能的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,像是一条搁浅的鱼,得不到水份,就要**一般。
求生的本能,让她的手拼命的抓着他的手腕,企图用这种方式,逼迫对方停止对她的**。
指甲深深的划过他的皮肤,带出长长的血痕,可是他却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般,眼底是嗜血的疯狂。
她的大脑一**空白,如同回到了那**白茫茫的雪山,濒临死亡的绝望,让她心底充满了害怕。
可是一切都让她感到无奈,只有透骨的寒意钻进她的肌肤里。
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下一秒,宋喻狠狠的将她甩在了地上。
她狼狈的趴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脖子,猛地咳嗽了起来,甚至开始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,等所有神经都缓过劲来,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,舌尖扫过牙龈,泛起一阵苦涩。
“只要你乖乖按我说的做,又何必受这份委屈。”
他又带着怜悯的神色望着趴在地上人,仿佛刚刚要她命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圈红印。
她低着头,勉强撑起了自己半个身子,**剧烈的起伏着,脖颈处传来了一阵疼痛,让她久久不能平复。
她还是太小看了宋瑾的疯。
他就是个毫无人性,彻彻底底的疯子。
“手镯,我会想办法找回来的,只要你不动我妈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她哑着嗓子说道,每说一个字,嗓子都**辣的疼。
宋瑾挑眉,有些无奈的看着她,“你是觉得我在用你妈妈威胁你吗?”
她立马摇着头,声音卑微到了骨子里,“不是的。”
至少现在,她还没有资格和他硬碰硬。
宋喻重新盘动着手中的佛珠,听见了满意的回答,他勾了勾了嘴角。
“你要记住,你只是送给我的一个礼物而已,我能看的上你,是你的福份”
她抿着唇,听着这句过分可笑的话语。
这福份送你,你受得起吗?
“一个手镯而已,实话实说就好了,下一次在骗我,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笑着说道,目光中又恢复了温和,随后伸出了手。
温言看着面前的手,一脸虚伪的做派,看来他得抓紧时间,只要这些东西能够威胁到宋国昌。
那么她就能顺利的逃出这个牢笼。
她咽了咽口水,脖颈的疼痛并没有消失,她伸出冰凉的指尖,握住了宋瑾的手。
只要她在他面前装的足够乖顺,就好了。
宋瑾捏紧了她的指尖,轻轻的带了一些力气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柔和的目光扫过她的脖颈,像是在看什么得意之作一般。
“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温言**唇,嘴里泛着苦涩的味道。
“我现在,可是在追求你,我不想你在和宋喻有独处的时候。”
哪怕一刻都不行。
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,他心里总是翻涌着无数的不甘。
明明是他的东西,他倒是还没有品尝出滋味来,怎么就能拱手让给别人。
即便是他不要了,也轮不到宋喻来接盘。
他滚烫的指尖**着她的掌心,上面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,“刚刚弄疼你了?”
温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她掩饰着内心的恐惧,摇了摇头,“是我自己做错了事。”
他挑了挑眉,没再多说什么,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,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她看不到宋瑾的心思了,喜怒哀乐仿佛都在一瞬之间。
生活在这样一个**的手里,若是不能逃出去,她仿佛都能看见未来的日子,会有多惨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原本怯懦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冷漠了起来。
总有一天,我都会让你们还回来的。
温言看着脖子上留下清晰的伤痕,勉强用丝巾遮住了。
她这几天没有和宋喻单独说过一句话,她画着设计稿。
在网上搜索了很多的关于婚礼现场布置的照**和视频。
她将设计方案发给了许桃桃,让她看看满不满意。
许桃桃却总能鸡蛋里挑出骨头了。
她拿着设计稿,怒气冲冲的推开了总裁办的门。
许桃桃坐在沙发上,悠闲地吃着水果和零食,看着突如其来的人,吓了一跳,指尖的**落在了地上。
慢悠悠的滚到了温言的脚边,她垂眸看了一眼,随后抬脚踩在了**上面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许小姐不满意的话,还请另请高明吧。”
她啪的一声将设计好了的稿子摔在桌子上面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她累死累活的,可不是为了伺候这群傻逼。
“还有,我没义务帮你设计什么订婚宴,许小姐是自己拿不出钱,请不了人帮你设计吗?”
“谁拿不出来钱了?”许桃桃被她这话成功激怒了,站起来几天开始指责她。
“既然拿得出来,就请你花钱请个专业的团队,而不是在这儿来消遣我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不过是提了一点小小的要求而已,你怎么能这样啊?”
许桃桃看着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打心底就来气。
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“我能让你设计订婚宴,那是看得起你。”
她立马反驳着,“你在这儿装什么装啊?真以为自己是国家领导吗?谁都想挤破脑袋给你设计订婚宴?”
真是愚蠢又够可笑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