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索了一夜,天空渐渐泛白得时候,她才小憩了一会儿。
她醒来的时候,小花用它毛绒绒的身体,在她手臂上拱着。
她微微皱眉,指尖蜷缩着。
宋瑾就这么坐在她的床边,看着她沉睡的样子,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她的脸上,看起来格外的干净和漂亮。
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替她整理一下散落在眼前的头发。
却不想这个时候,温言眼皮动了动,像是要醒了一样。
下一秒她睁开了朦胧的双眼,睁开眼的一瞬间,他便看见宋瑾坐在床边,静静的看着她。
宋瑾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臂,目光极其温和的看着她。
她被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,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小花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,吓得一溜烟的钻进了宋瑾的怀中。
他低着头,抱着吓坏了的小花,**着它的毛,安抚着。
手腕上是温言送给他的佛珠,他笑着调侃着,“胆子怎么和小花一样小?”
温言原本迷迷糊糊的,这一下瞌睡全没有了。
“你怎么在我房间?”她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过于凌乱的衣服,看着没什么不妥之后出声询问道。
“你的房间,我不能进吗?”他缓缓抬头,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向她。
“不,不是。”
她尴尬的撩了一下长发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。
“你,找我有事吗?”她压下刚刚被吓了一跳的情绪,随后问道。
宋瑾得出现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也扰乱了她得思绪,太反常了,让她的心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他依旧语气平和,像是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。
她摇了摇头,尴尬的**了**有些起皮的嘴唇,完全看不出宋瑾的用意。
她甚至以为是事情败露了,可现在看来,宋瑾应该只是突发奇想,不然他的目光不可能这般温柔。
内心的不安逐渐消退,让她心里不那么紧张了。
“去洗漱吧,吃了早饭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宋瑾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,头发也不像以往梳的一丝不苟,而是很随意的散落在额前。
如同当年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少年温和阳光,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。
可是现在这份温和阳光的皮囊之下,却藏着一颗阴暗扭曲的心。
她木讷得点了点头,看着他抱着小花出了房间,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
看样子他应该只是来说这个的,没有发现她的秘密。
她快速的洗漱完,随后穿了一件毛衫,下了楼。
宋瑾坐在餐桌前,斯文的吃着馄饨,小花早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。
她坐在了他的对面,垂眸看着面前已经盛好的馄饨。
王妈端着一杯果汁放在了她的手边,“温小姐,这次是海鲜馄饨,你下次什么东西过敏,可以提前给我说一声,那天要不是小喻给我说你茴香过敏,我可就最过大了。”
宋瑾听着这话的时候,吃馄饨的动作一顿,随即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,“你茴香过敏?”
她抿着唇,嘴角却扯不出一丝笑容来,她默默的点了点头,回应他。
“他不是失忆了吗?怎么还会记得你茴香过敏?”
他冷不丁的说着,端起了桌上的果汁,轻轻抿了一小口,目光却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她心想,这个王妈肯定是故意的,偏偏要当着宋瑾的面,提起这件事,显然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。
她淡定的喝了一口果汁,摇了摇头,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以后什么东西不能吃,提前告诉王妈一声。”
宋瑾今天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,说起话来更温和了一些。
“嗯,我会的。”
她乖巧的点着头附和道。
宋喻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,听着两人的对话,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,一副像是没有睡好的模样。
他走到了餐桌旁,自然的坐在了温言旁边的空位上。
“今天你没去公司?”宋瑾看着他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。
“伤口疼,公司没有了不也能运作起来。”
他捏了捏眉心,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是的,看起来特别的疲惫。
“你今天约了付海权谈事情?”他反问了一句。
温言一听这个名字,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,难怪宋瑾今天看起来格外的好说话,还说特意要带上她。
原来是要带她去见付海权。
付海权上次就因为老婆来了,没有吃到肉,这次……
她垂眸看着眼中的馄饨,只觉得食不下咽,只要一想起他,她胃里就翻涌着恶心。
宋瑾这是又想把自己推给他吗?她不禁在心里想着。
却又不不敢直接下定论。
宋瑾只是点了点头,没说话,安静的吃着馄饨。
“正好,我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和你们一起吧。”
他挑着眉头,轻笑说着,余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人。
说罢,他吃了几口馄饨便上楼穿好了衣服,下来时,头发已经梳的一丝不苟了,和刚才的人形成了完美的对比。
“我来开车吧。”
温言拉开了驾驶的车门,轻车熟路的上了车,根本不给两个反应的机会。
宋瑾腿不好,自然就坐在了后座,宋喻则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她睨了一眼宋喻,心想,一样他这番**作,不会影响到宋瑾的心情,否则受伤的只有是她。
高尔夫球场上,付海权穿着单薄的黑色打底毛衣,身边陪着两个小姑娘,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太大。
“呦,我约宋总几次都约不到,还得是宋副总面子大啊。”
付海权将高尔夫球杆递给了身边的女孩,顺带还摸了一下她白嫩的小手。
“付爷还真是谦虚,您约我,我能有不来的道理吗?”宋喻走上前,笑了笑,带着几分谦逊的姿态。
付海权自然看见了跟在两人身后的温言,眼神看见她的时候,猛地亮了一下,到嘴的鸭子飞了,怪可惜的。
不过他也不急,相信还有下次的,这不是就赶上了吗。
“温小姐,无论穿什么衣服,都还是这么光彩夺目。”
他确实见不过不少美女,但是像温言这样的,却很少见。
**中又透露着些许俏皮可爱,和以往那些只知道立人设的不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