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,她也是这样,漫不经心,对他也毫无防备。
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温言对他像是开启了防御模式似的。
疏离又陌生,可今天却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他喉结下意识的滚动着,**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,“庄园这么大,我是担心你迷路。”
他胡乱编了一个借口,敷衍过去。
温言听着,点了点头,将最后一口苹果吃完之后,他看向宋喻,认真又带着严肃。
“你会怪我吗?”
他微微皱眉,深吸了一口气,他要怪的事情很多,至于她说的那一件事情,他不确定。
所以无法开口回答她的话。
沉默,她挑眉,她后悔自己没脑会突然问出这一句话。
付海权走到他们身边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付爷,我真喝不了了。”
她摆了摆手,眼中带着浓浓的醉意,甚至站起身来时,差点跌倒。
两人见状,同时伸出了手,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宋喻沉着脸,看着付海权,却没有收回手。
“要不楼上休息一下?”付海权根本没去看宋喻,对着一旁的人说道。
“不必了,我带她回去就好。”
不等温言开口,他抢先一步说道。
付海权的目光一瞬间暗了下来,扫过他依旧未收回的手,“宋总这是不给付某面子啊。”
他单手**兜,笑道,“付爷说笑了,我是害怕她喝酒了出洋相,这不是给付爷您丢人吗?”
出洋相?
得亏他能想出这样的理由。
“夜还长,我还得好好和宋总你谈一谈龙湾开发的项目呢。”
他刚想开口说这些,温言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工作重要,我上楼躺一会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她带着笑,指尖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,轻轻的划过了他臂上冒起的青筋,像是在刻意的安抚他似的。
“还是温小姐有格局,老宋真是命好啊。”
付海权也不是个吃亏的主,一句话说了两个人,在他的地盘,敢这么驳他面子的,宋喻倒是第一个。
既然如此,他自然选择了闭口不谈,一说到龙湾的地皮,她就这么为了宋瑾豁的出去,是吗?
他收回了手臂,没去看她,只是端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。
许桃桃这边几杯酒下肚,就觉得浑身无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爬似的,她跌跌撞撞的出了洗手间。
迎面撞上了温言,她难受的**了一声,抬死眼皮,用沾满**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许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温言垂眸看着她这副难受的样子,既然手段这么下作,自然是要让她自己吃点苦头才好。
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裙子,紧皱着眉头,“你……”
竟然敢阴我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打断了,“许小姐不舒服,不如你们先送许小姐去休息吧。”
两个佣人见状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我去帮你找宋喻。”
她勾着唇,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,挑了挑眉。
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
她当时还在想着今晚怎么脱身,就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若是宋喻为了她和付海权这样的人闹翻了脸,当然是最不值得。
况且她也不确定,宋喻真的是否愿意为了她,去得罪付海权。
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,她向来是要把答案和结果捏在自己手中,才踏实。
她找了个无人得角落,静静的抽了一根烟,她靠在栏杆上,秋风缓缓的吹起了她的秀发。
像是要吹走她身上的郁结似的。
庄园确实很大,很美丽,可惜,这些从不是她向往的东西,即便是外表被装修的在漂亮,也**不住内心里丑恶。
宴会还未散场,她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动静。
她就这么静静站现在阴暗的角落里,看着付海权推开了门,落锁的声音。
空荡荡的走廊里,瞬再也没有有一个人出现。
如果,宋喻知道了里面的人是他的未婚妻,是他的青梅竹马,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吧。
心中莫名的泛着苦涩,像是有些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胸腔,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就连呼吸时,都不自觉的**了起来。
她不知道站了多久,始终不见任何的身影,看来,他今天说的话,不过是为了宽慰她的心罢了。
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喂她一颗糖,在给一巴掌吗
“看这么久,是期待谁来?”身后响起低沉又沙哑的声音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,勾起一丝微麻。
她条件反射性的躲开了一下,却又因为是熟悉的声音动作并未太大。
她转过身用诧异得神情看着黑暗中的轮廓,“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?”
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。
宋喻挑眉,随意得扯了扯领带,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你抽烟的时候就已经在了。”
只不过不知道她想什么,想的竟然这么专注。
她下意识的皱眉,那么他是否知道了房间里的人是谁?
她抿着唇,她故意调换了给她准备好的房间,将意识不清醒的许桃桃送到了原本属于她的房间。
所以,他其实来找的是许桃桃,而并非是她。
她捏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了肉里,也不觉得疼。
“你是来找许桃桃的?”她**着声音问着。
宋喻皱眉,不悦的啧了一声,随即弯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他透过微光,看着她的眼睛,缓缓说道,“你是希望我来找她,还是找你得?”
气息中混杂着酒精的味道,扑面而来,带着独属于宋喻的味道,她抬眸看着他,却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她能猜,但是她害怕回答会让她失望。
“我在这个房间,你不好奇许桃桃去哪儿了吗?”
这件事迟早会捅破的,比起第二天早上的捉奸,现在岂不是更有意思。
她所有的算计最后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她倒是很好奇,许桃桃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神情。
她也不是什么大好人,被人欺负了,就一声不吭,只知道的哭的小孩,是没有人哄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