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,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男人。
一瞬间温言被他抓住了胳膊,强行拉了起来,剧烈的疼痛,让她下意识的挣扎,保镖却抬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。
最后让她半跪在了宋瑾的面前。
温言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,脸颊也**辣的疼,一连串的暴力让她根本反抗不了。
两个手腕被人死死的扣住,无论她怎么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
她喘着粗气,狼狈的抬头看向面前这个自以为能掌控全局的男人。
“你就只有这点**人的本事了。”
她本来也没想过宋瑾会放过他的,回来之前也做好了准备。
可是她还是太低估了,宋瑾的恶了。
宋瑾深吸了一口气,听见这句话的时候,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抬手掐住了温言的脖子,手臂上青筋暴起着,整张脸都变得狰狞可怖了起来。
“我就是太相信你了,才会放纵你胡闹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他猩红着双眼,指甲像是恨不得镶进她的肌肤里。
“你自以为自己可以做的天衣无缝是吗?还是说想要捏住我的把柄?”
温言张着嘴,脸色惨白,双眼里充满了血丝,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,宋瑾狠狠的甩开了手,任由她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她呼吸急促着,抬起眼皮看向她,浑身都传来**辣的疼,可是她动不了一点,像一只随时都会被宰的羔羊。
“查到了,说说看吧?”宋瑾甩了甩手臂,随后整个靠在沙发上,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似的。
温言咬着唇,眉头紧皱成了一团,挣扎了一下手臂,却被身后的人压得更死了。
“以我的本事能查到什么?”她沙哑的回答着,开口一说话,嗓子里就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宋瑾挑眉,显然不想听这些。
“啧,这可不是一个满意的答案哦。”
他低头笑了笑,手中拿着她送的佛珠,她倒是还以为她是真心的祝愿她。
没想到都是她耍的小把戏罢了。
他烦躁的扯了一把衣领,“不想说?今晚我有的是时间,让你说。”
温言对上他阴鹭的眼神,心底的恐惧感充斥着大脑,下一秒她就如同**一般,被人拎了起来。
宋瑾一个挑眉,对方就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下一秒他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,粗壮的手臂,开始急躁的扯着她的衣服。
温言错愕的看着宋瑾,本能的反抗,却又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,嘴巴里瞬间传来血腥味。
原本贴身的毛衣,瞬间被暴力的拉扯变形,在绝对高大和力气上面,温言显然不是反抗的对象。
“宋瑾,你就非得用这样的方式,来对我吗?”她根本不是一个男人的对手,一瞬间她几乎带着哭腔对着坐在一旁观看的人人吼道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爬上付海权的床,你对于我来说,当然没有任何的价值可言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说着,看着眼前的一切,一切都对于他来说,都是无关痛痒的。
不能带给他利益的人,自然留着也没什么用。
温言疯狂的挣扎着,指甲划破男人手臂的一瞬间,被抓着头发,狠狠的朝着桌子上砸下去,丝毫没有一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脑袋里传来眩晕感,额头上有滚烫的血液流下来。
她捂着伤口,只觉得自己像濒死的鱼一样,忘记了挣扎。
等男人掀起她的裙摆时,温言的手摸到了桌子上的花瓶,心一狠,眼神犀利的看着男人,手一挥,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脑袋。
玻璃的碎**划伤了她的手掌。
短暂的疼痛让男人暂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“宋瑾,像你这样的人,我都替你感到悲哀,废的不仅只有腿吧?”她快速的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裆部。
丝毫不顾额头上的伤,快速起身,用手捂着被扯脱线了的毛衣,她气喘吁吁的看着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“你不行,当初就应该告诉我啊,用这些恶趣味来满足你内心的丑恶,也难怪看遍了所有名医都没有用。”
她越说的起劲,宋瑾的脸色就越看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?现在你知道了?”她挑着眉尾,眼中满是挑衅,哪怕现在她很狼狈,但是现在绝对没有比她更狼狈,更难堪。
“像你这样的人,老天都要绝你的后,你说,这件事要是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,你会不会沦为海市的笑话啊?”
她笑着嘲讽着,看着宋瑾捏紧了拳头,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边缘,她现在就是要惹怒他。
与其被这么一直**下去,不如早一点,解脱好了。
宋瑾阴沉着脸,瞳孔猛的**着,眼底翻涌着怒火,却**着没爆发。
手中的佛珠却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碎掉了。
她怎么敢在这个时候,这样挑衅他。
原本他只是享受她跪地求饶的模样,看来如今她不想要了。
他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越是想要压抑,心里就越是想要**着一股怒火。
甚至身体都带着莫名的**,等他在一次睁眼的时候,眼底全是冷漠无情,他到底还是给过她机会的。
只是有人不领情而已。
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温言身后的男人瞬间心领神会。
直接强行拖拽着她,毫不怜惜的让她跪在了宋瑾的面前。
宋瑾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他狠戾的眼神扫过她脸颊上流出的鲜血,他用拇指狠狠的按住了被砸伤的伤口。
温言疼的**了一声。
他开口的一瞬间,加大了力度,冷冷的说道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是不是笑话,可不是由她说了算的。
“我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。”
温言耷拉着眼皮,脸色惨白的可怕。
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
伤口上的鲜血,随着她低头的动作,滴落在地板上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试图踩着一切上位,到头来却给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她冷笑着,哪怕她现在疼的没有丝毫力气,挑衅的话,却要说到底。
宋瑾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,看着她这副模样,凭什么连她这样的女人,都可以嘲讽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