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把我当屁放了吧

脚步声到了院里,似乎停下来在打量,还有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渗进来。

好啊,来就来了,竟然还敢拿着火把?真够嚣张的。

察觉到旁边的呼吸紧了几分,林月溪默了默,才缓缓坐起来,动作很轻。

既然只是一个男人,那就不能用菜刀了,万一把人砍死了,可不值当。

“小心。”

很轻的气音,但林月溪还是清楚地听到了。
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穿鞋,却是弯腰拿起一只谢冬生的臭袜,光脚轻轻走向门边。

与此同时,脚步声也停在了门口。

“妹子,开门,哥哥来陪你了。”

外面的男人轻轻拍门,**的声音里带着急切。

林月溪轻轻拔动门栓,外面的男人听到声音,乐得嘿嘿直笑。

“妹子,你那个残废男人睡着了吧?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害怕?别怕,哥哥以后每晚都过来陪你。”

林月溪的手顿了下,缓缓打开门,声音淡淡的:“进来吧。”

男人笑着迈步进来,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搂她的纤腰,嘴也迫不及待地凑近:“妹子,哥哥可想死你了,快让我亲一个。”

林月溪抬手,准确地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。

“咔嚓!”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“啊……”

林月溪手里的臭袜子精准地塞进他张大的嘴里,堵上。

同时,脚下轻轻一撩,男人往里面扑进去,重重地摔到地上。

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面容扭曲,却说不出话来。

林月溪往外看了眼,才发现他并没有打火把,而是手里拿着一块会发光的石头。

男人摔倒时,石头被甩飞出去,在地上发出淡淡的光晕,比萤火虫稍微好些。

她关上门,又朝男人踢了一脚。

男人痛得蜷缩两下,嘴里再次发出呜咽声。

他挣扎着把嘴里的臭袜子拿开,剧痛的惨叫声再也压抑不住痛呼而出。

“**,你竟敢打我?”

“哎呀,你小声点,冬生还没睡呢,你把他吵起来了。”

林月溪蹲在他面前,声音很轻:“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
她只是捏了一下,撩了一脚,外加踢了一脚,这不算打吧?

男人单手撑地爬坐起来,扬起不痛的手朝她打过去。

“他一个废人,醒着又如何?老子就是当着他的面玩他女人,他又能奈我何?”

林月溪再次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。

“咔嚓!”

这回声音更清晰了,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,外面的虫鸣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林月溪再次捡起那只臭袜子塞进他张大的嘴里,惨叫声变成了呜咽声。

这回,手腕都被捏得骨裂,剧烈的疼痛让他想再拿下嘴里的臭袜子都没有力气。

“呕!”

臭味直往喉咙里钻,男人胃里一阵翻倒海,腰拱成一只大虾,想把臭袜子呕出来。

林月溪退了两步,回到床边问谢冬生:“相公,这个男人要怎么处理?”

谢冬生默了默,相公?

似乎,也没错。

“把他丢到外面去,要是引来虎狼被分吃,也是他活该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带了些沙哑,其实仔细听的话还挺好听的。

就是,声音里的冷血却让男人脊背发寒,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
他抬起被捏碎手腕的双手,艰难地把嘴里的臭袜子夹出来……

“不准呕在这里,否则我全部给你塞进你嘴里。”

男人的喉咙似被掐住,随后,死死地把已经涌到嘴的呕吐物,又生生吞进去。

“冬生,大妹子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
他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,怎么也没有想到,看着瘦了吧几的女人,竟然拥有那样狂暴的力量。

她随手一捏,就把他的手腕给捏碎了骨头。

她刚才那样撩一脚,踢一脚,他感觉腿上的骨头也断了,痛到麻木。

早知道是这样的女人,他再大的色胆也不会来。

林月溪去把门打开,单手扯着他的手臂往外拖,还冷漠地警告:“不许喊,引来野兽可别怪我不救你。”

“你要是能自己爬回去也行,要不行就挺到明天,等别人发现把你救回去。”

她脚步顿住,回头看他,声音幽幽:“看到人的时候,知道怎么说吧?”

她就是问给谢冬生听的。

男人哆嗦着道:“知道,是我自己摔的。”

林月溪将丢在院子里,便转身回去。

男人**被拖得一****辣的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低低地呜鸣。

双手腕关节处,腿上分别传来剧痛,让他心中恨意翻飞。

那个贱丫头,竟然敢这样对他,他不会放过她的。

挣扎着用双肘撑地往前爬行,每一下都痛彻心扉,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,怕山里的野兽真的被引起来。

野兽下来没事,但也要等他离开这里后再下来啊。

林月溪站在院中,双眼已经慢慢适应这种黑暗,微弱的月光慢慢落下,更清亮了些。

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慢慢往外面爬去,

“呜!”

刚想着,山里传来狼的鸣叫声,头一次如此真实地听到这种野兽叫声,她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。

刚爬出几步的男人更是剧烈地哆嗦起来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
可双手太痛了,双腿也太痛了。

他现在严重怀疑,那个小**就是故意的。

故意答应他,把他引过来,故意打断他的双手双腿。

“月溪。”

里面谢冬生的声音也紧了紧,急促道:“你走,往村子里走,不用管我。”

林月溪回身走进房间,把菜刀攥在手里,淡淡道:“我不走。但我也没法保证能不能护住你,你要是害怕,我先送你去村子里。”

谢冬生:……
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哑声道:“我是士兵。”

从战场上死过无数次回来的,会怕狼?

“但你现在双腿有伤。”

林月溪毫不客气地拆穿他的高傲:“如果只是一头狼,我或许能行,如果多了,我自顾不暇。”

她说的是老实话,至于谢冬生是否听得进去,她就不管了。

谢冬生急促道:“我不走,你也别出去,外面容易腹背受敌,也容易给它们偷袭的机会。”

狼群不是普通的野兽,只会野蛮攻击,它们还会互相配合,有谋略地攻击。

“狼怕火,你在门口烧一堆火,或许能撑到天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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