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老婆怀孕了,他就打,打到她们流产,生下来也都是野种。
像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,怎么会去养别人的孩子。
替别人养****,这就是在时时刻刻打他的脸。
他能有今天的成就,全靠他能忍,算计的周全。
不然他也不会在现在的海市有一席之地。无论别人用什么眼神看他,都无所谓。
只要他功成名就,就可以了。
可如今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废人,他只恨当初太手下留情,留下了这个废物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您还是得多注意身体,即便这件事捅破了,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李泉在一旁中和着,调节两人的关系。
宋国昌睨了他一眼,李泉一直跟着他,从无二心,幸好身边还有可以信赖的人。
“股东会这些老狐狸,巴不得看我们自相残杀,他们好做收利息。”
“不如先一步,把股权收购回来,由付海权出面,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宋国昌原本还气着,听了李泉的话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事到如今,也别无他法。
只有让宋喻出局,这场游戏才能继续由他们掌控。
宋国昌微眯了一下双眼,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了病床边坐了下去,“事到如今,我看你要怎么收场。”
这个付海权是个黑白通吃的主,让他出面,并非不是不可以,只是有些后患无穷。
他害怕宋瑾根本玩不过这个老狐狸,他年纪大了,很多事情即便是想出面处理,却也没多大的意义了。
宋瑾的脸颊还泛着**辣的疼,他才不会像他这个窝囊废父亲一样,小心翼翼一辈子,到头来还把公司奉献给了别人。
像他这样的人,有什么权利来骂他是个废物。
他捏紧了拳头,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坐在病床上,佝偻着身子的宋国昌。
“我自己做的事,我自然会处理好,就不劳烦您担心了。”
他丢下这么一句话,摁着按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。
李泉看着二人这般,心下叹了一口气,“宋老总,有些时候挑明了,并非是最坏的,到底是还是宋瑾这孩子心软,顾念了旧情。”
他原本神色沉重,在听了这道解释之后,神色有些松动了。
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或许从他一开始,就应该让宋瑾这孩子心狠手辣一些才是最好的。
既然要做,那就要做到最绝。
就如同同他当年一样,不是自己的也要争过来。
“好在现在有你在他身边出谋划策,不然我就算是死了,也闭不上眼睛。”
李泉听着他这话,眼眸暗了暗,没再继续说什么,只是默默的看着他。
宋家别墅里,温言吃着饭,察觉着宋瑾今天的气压低了好几个度。
全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,盯着她心里发毛,害怕。
她捏紧了手中的筷子,心下也无心吃饭了。
“是你告诉他的?”他冷冷开口道,宋喻为了救她,差点丢了一条命,这也是温言能做出来的事。
毕竟报恩嘛,她不是最擅长的吗。
“我没那么无聊,况且,他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她抬眸淡淡说着,说到最后的时候,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。
“我现在对你来说,根本没用了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补充了一句。
忘了她?
这么荒唐的理由都能想出来,她以为他会信吗?
“他伤的可不是脑子,你以为你一句话,就能让我信你?”
温言冷笑了一下,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。
“你现在是对他没用了,但对我有用啊。”
他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,眼神中透露着虚伪的情感。
看一眼就让人心里产生极度的不安和恐惧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她不理解,无论是真是假,起码她现在在宋喻心里肯定没有任何的价值了。
“还不明白了,你终究是我的人,我要你嫁给我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说着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眼神中却认真致力。
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“你疯了?”
这是温言的第一反应,他绝对是疯了,否则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来。
宋国昌为什么宁愿自己娶她,却要她替宋瑾生下儿子。
始终觉得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罢了。
“当初你为了让我救他,是你自己说的,什么都愿意为我做的。”
他微眯着眼,眉尾单挑了一下,像是笃定了一切结果,都必须朝着他的想法前进。
“我能算计他一次,也能算计他第二次,你觉得他有多少命,够我算计的?”
卑鄙,无耻……
温言咬着牙,从她踏进这里开始,就一步一步的被算计进去。
“好啊。”
她忍下心里的愤怒,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。
既然他这么想得到公司的继承权,那么她就要让他什么都得不到。
宋瑾挑眉,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干脆,不过这样一来,确实省了他不少力气。
餐桌上两人各自心怀鬼胎。
温言照常去了公司摸鱼。
她拿着文件敲响了总裁办的门,在听见里面的声音后,推门而进。
“宋总,这……”温言话说到一半,却卡在了喉咙里,说不出一个字。
他看着宋喻**上半身,纱布也被血给浸透,他背对着自己,低头扯着纱布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虚弱。
温言一瞬间关上了门,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走到了宋喻面前。
宋喻听见声音,只一秒钟,穿好了衬衫,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,“滚出去。”
“我给你换药吧。”
她没在意他说了什么,看着桌上的药,淡淡说着。
胸腔却被堵的发闷,喘不过气。
宋喻快速的扣好了扣子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“出去。”
她看着宋喻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,眼中的陌生,是装不出来了,她**了**嘴唇,心中十分的难受。
“我只是想给你换个药。”
她几乎卑微的说着,声音带着几分**,甚至不敢抬眼去看他。
就这么安分的站在那儿,没有半分逾越。
“像你这种女人我见过了,想要上位,宋国昌给你的还不够满足你的吗?”
他转身,**的两颗扣子散开着,能隐约看见里面带血的纱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