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愤愤不平

林月溪身躯僵硬,缓缓回身看他,眼底同样闪过杀意,声音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谢冬生指着地上她刚才弄出来的两个印记,声音沙哑:“修房子都要把地面夯实,再如何松动也不至于跺两脚就留下印记。”

“板凳虽旧,却有你二指厚,再破也不该承受不了你这……瘦不位几的体重。”

林月溪细想他的分析,倒是没有计较他话中的讽刺之意。

这身体本来也是瘦不拉几的,没什么可介意的。

然而,这瘦不拉几的身体里,却可能隐藏了强大的力量?

她翻找了原主的记忆,虽然自小做家务,但因为没有吃饱过,还经常要挨打,造成严重的营养不良加发育不良。

看她面前的飞机场就知道了。

平时原主挑一担水也是累的,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
所以,这是……她穿越的金手指?

她轻轻握拳,小小的拳头里隐藏着大力量,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
虽然不乐意老天爷又给她安排了一段更悲苦的人生,但现在好歹活着。

蝼蚁尚且偷生!

在这里,断了亲,她似乎,只要自己吃饱全家不饿……哦不,还有个残疾男人要照顾。

林月溪嘴角咧了咧,往外面走去:“我不走,但也不会真与你做夫妻,如果你有一天能好起来,便放我离开。”

谢冬生幽幽地看着她的背影:“那如果我一直不好呢?”

林月溪不在意地道:“一直不好,我便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
从原主的记里,这个世界现在是乱世加荒年。

用谢大山的话说,外面随处可遇流匪,她一个小姑娘走出去,随时会被人盯上。

她不喜欢麻烦,只想安静地活着。

“我去隔壁收拾一下,你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
谢冬生倒是不再多说什么,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
她真的是个乡下丫头吗?之前好像隐约听说,她只是一个养女?

可这言行举止,还有身体里的力量,她自己似乎也是刚知道?

还有她刚才流露出来的杀意,也不该是一个乡下丫头会有的。

她到底是谁派来的佃作?

林月溪没有管他如何想,去打扫她的房间。

原本她还想着,要不要把他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,毕竟这深山野岭,晚上一个人睡觉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
现在察觉的自己的大力不但跟着来了,还翻倍了。

现在不是大力,而是怪力了。

不过,她没有与野兽战斗过,还真不能放松了,得小心。

屋里的杂物被清理出去,很轻松,甚至她力气稍大些,就会在地面留下印记。

所以,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干活,连走路也是小心翼翼,怕地面全部都是她的脚印。

“冬生哥。”

外面传来男子的叫声,林月溪顿了下,走到门口往外面看去。

一名黝黑的高个子青年从村里走过来,一眼看到探头的林月溪了。

“你就是冬生哥的媳妇吧?我叫细勇,与冬生哥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
谢细勇长得很高,目测应该有一米八了,浓眉大眼唇厚,老实憨厚的类型,个儿瘦,像根竹竿。

他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,怕吓着她似的。

“林月溪。”

她自我介绍一句,指向那边的房间:“冬生在那间屋里。”

说着,她又缩回去继续忙活。

谢细勇没有多想,走向谢冬生的房间,愤愤不平地抱怨。

“冬生哥,你爹娘也太过分了,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?”

“我听说,官府补偿下来的怃恤金根本就还没有用,他们给你请的大夫只是意思下,用的药也是最差的那种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
“他们就是为了默下那笔银两与粮食,才把你赶出来的。”

“当年他们谁都不肯去服兵役,硬是把你推出去,这些年你的饷银可都给寄回来了,现在竟然还贪你治腿的银两,太不是人了。”

“你也是他们亲生孩子啊,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?”

谢冬生沉默地看他,直到谢细勇停下了,他才哑声道:“那些都过去了,就当还他们的养育之恩吧。”

谢细勇被他这反应给整懵了,随后长长叹气:“事到如今,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还是先过好现在吧。”

“冬生哥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
谢冬生垂着头,一手还是**着自己的双腿,哑声道:“我还能有什么打算?”

谢细勇难以接受,曾经那个,哪怕被欺负了也依然意气风发的少年,如今变成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
“我,我去帮忙收拾一下,你这屋顶也需要修缮,我回家把梯子拿过来。”

他没法面对这样谢冬生,匆匆转身离开。

林月溪肚子饿得咕咕叫,才走出去,走到谢大山说的水缸旁。

真的很破,有两个大缺口,因为干旱**,水缸里连些雨水都存不住,多了裂缝。

她又是生气又是无奈,只好过去把水桶里的碗筷拿出来。

锅是破锅,两个陶罐也破口一个,碗也是破口的。

真是什么破什么给这个儿子分了。

要说这是亲生的,她都不相信,怕不是和原主一样,是被捡回来养的吧?

她挑着水桶出去的时候,谢细勇扛着梯子过来,还吆喝了三个少年帮忙。

看到她挑着水桶,他赶紧对其中一个少年道:“阿超,你去帮嫂子挑水。”

阿超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听到他的话,一张本就黝黑的脸涨得通红。

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林月溪,细若蚊蝇般嗯了声,巴巴地站着。

谢细勇骂了声,对林月溪道:“嫂子,挑水这样的重力活让阿超来,你去收拾便好。”

林月溪看着少年涨红的脸,默默地把水桶递给他。

阿超接过,风一般跑走了。

另两个少年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年龄,都是瘦瘦的。

现在这个年代,还能活着就不错了。

林月溪转身往回走,少年越过她往前面跑去,谢细勇跟在她身后。

“嫂子,你也看到这边的形势了,这里是村尾,还靠山。”

“以前这里还是住了不少人家的,但因为……经常有野兽下山扰民,还伤了人,后来大家都搬离这边了。”

林月溪脚步一顿,真有野兽下山伤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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