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是空间?
这一刻的林月溪忽然想起前世无聊时看的网络小说,既然她都已经穿越了,会不会也有空间?
想到此,她在心中默念着进去。
火还在烧,她也还坐在灶前。
没有进空间里。
她拿起一把柴枝,想着要收进去。
手中空了。
柴枝进入那**金色的空间了。
果然是空间。
虽然不懂,别人的都是黑土地,她的为什么是金土地?
但那些都不要紧,只要是空间,只要能装东西就行。
“喵!”
隐约中,她似乎听到一声猫叫,忍不住往四周张望,却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手腕上再次传来**,那个眼珠子一般的印记散发出淡淡的金芒,似在慢慢刻进她的血肉里。
随后,再次传出一声轻微的猫叫声,那个眼珠子般的印记,似乎还动了动。
之后,金芒慢慢往她的手腕中敛去,最后完全消失,只剩下一个淡青的印记留在那里。
林月溪震惊了,这就是空间印记?为什么会像眼睛一样?
忽然,她想起前世被车撞飞时,她手腕上那串猫眼石的手串。
那串猫眼石是父母找来时,为了讨好她特意拿来哄她的,说她戴着好看。
她当时也确实被那串手串吸引,觉得上面的猫眼石各有不同,还挺好看的,便收下了。
她出车祸后,手串发出一阵似乎只有她能看到的金光。
当时,手串就戴在左手腕上,正是这个位置差不多。
结合现在听到的猫叫声,她大胆猜测,那串猫眼石,其中有一颗,可能是真正的猫眼。
猫有灵,它的眼睛护了她,把她带到这里来的?
“咕噜!”
瓷罐被粥顶起盖的咕噜声,将林月溪神游的思绪拉回。
她弯起腰,将盖打开,看着咕噜的粥出神。
“嫂子,上房的屋顶我们大概收拾了,后院的茅坑也收拾好了,冬生哥就交给你了。”
谢细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灶房门口,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很细:“我们在周围设置一些简单的陷阱,你不要到处乱跑。”
林月溪回过神来,没有回头看他,而是弯腰探头看里面的粥,嘴里应了声:“好!”
谢细勇看着她瘦小的身影,她连头都没回,不会真的想要跑吧?
他转身进了谢冬生所在的房间,轻声道:“冬生哥,嫂子怕是……会跑,你夜里注意着些,如果有什么情况,你大声叫……”
越到后面,他的声音越小。
老宅这边算是远离村子里了,谢冬生伤了腿没法走路,他夜里就算叫喊得再大声,村里人怕是也听不到。
谢冬生轻轻摆手,声音低哑:“细勇,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关心我,也谢谢你替**心这些。”
顿了下,他又道:“不过,你放心,她不会跑的。”
他也说不上为什么,就是,一种莫名的信任。
“好,我晚上会轻睡,如果有动静,我会第一时间过来。”
谢细勇弯腰抱他的颈与脚:“冬生哥,我带你去茅房。”
谢冬生一张脸涨得通红,他也想到了这个很现实的问题……
天色渐渐暗下来,谢细勇带着三个青少年离开了。
离开前,谢细勇细心地又送谢冬生去了一次茅坑。
林月溪却在考虑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睡觉与洗澡。
旁边的房间屋顶也收拾好了,但没有木板,也没有草席,她没法睡觉。
乡下的人没有什么洗澡一说,都是用盆子盛点水回房间里擦洗一下。
现在旱灾年,水更是珍贵,能省则省。
原主是习惯的,但她刚穿越过来不习惯。
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有一条河,世人建村也都是依河而建,但如今河床干旱没有什么水,哪里都艰难。
她明天去附近山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水,不然这日子没法过。
对了,空间里有条溪流,只是里面的水是金色的,她不知道拿出来用会是什么样。
罢了,先将就一天吧。
晚上只能在谢冬生房间将就一个晚上。
她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,毕竟谢冬生双腿有伤,她虽瘦弱,却有一身大力气,不怕。
就是尴尬。
明天她得想办法把那边房间完全收拾出来才行。
谢冬生躺在床上,见她还站在门口背对着他,既没有离开,也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“你,在想什么?”他的声音仍然低哑,听不出多少情绪。
林月溪转身进去,把门关上拴好,声音很轻:“我在想,我们能不能活着见到明早的太阳。”
谢冬生的双眼哪怕在黑暗中,也依然锐利,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可以走的。”
“去哪里?回那个家,继续被他们再卖一次?”
林月溪声音淡冷:“还是跑出去,被流匪或者官府当成黑户抓住,成为男人的玩物?”
谢冬生瞳孔微缩,她如此冷静地说出这样的话,着实让他意外。
林月溪已经走到床边,说是床,其实也就是泥砖垒起三排,再在上面铺上木板,再铺上草席。
“你往里面去,我睡外面。”
谢冬生默默地往里面挪去,他双腿疼痛,往里面挪起来也艰难,但他没有哼声。
林月溪也没有帮他,自己在外面和衣侧躺下,只占了一丁点地方。
想了想,她不放心,又起床走出去,把那把烂菜刀拿进来,再把扁担,柴**(两头尖的木棍,方便**柴捆里而得名),放到门角落里。
重新拴好门,她拿着烂菜刀回到床边,放在她随手能拿到的位置。
谢冬生一直没有说话,只沉默地在黑暗中看着她忙碌。
林月溪躺下来后,只低低地说了句:“睡吧。”
她好困。
晚饭只吃了个半饱,但原主是撞墙而死的,有后遗症。
此时躺下来后,一阵阵眩晕袭来,她很快沉睡过去。
躺在里侧的谢冬生听着她轻稳的呼吸声,再次意外。
今天看她的种种表现,以为她是个沉稳有度的。
但,此刻她毫无防备,就这样睡着,又与沉稳不沾边。
他缓缓坐起来,轻**着双腿,双眼在黑暗中更显锐利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躺下闭上眼睛。
外面,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林冬生又猛地睁开眼睛,倾听外面的动静。
他不知道,这一刻的林月溪,也缓缓睁开眼睛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轻微的脚步声,这让她再次意外。
应该隔了不小的距离,她却听到了?
所以,白天的时候,她也是真的能听到谢细勇几人小声的说话声?
她的听力,似乎也异于前世?
